桑德拉从来没有见过托尼这种神色。
托尼的脸色就像是石像一样，罩着一层灰白的光，一点点生机都没有。
“托尼……”桑德拉看着眼前的视频，着实不知道该不该给托尼看。
那是霍华德夫妇出事的那天的监控视频。
“怎么了？”托尼的声音干涩得很。
可……这是托尼的权利。
“你……要不要看这个……”
托尼的目光看着眼前的视频文件，上面明晃晃的日期像是针一样，刺着他的眼睛。
“打开它。”
整个视频的画面都是暗的，只有路灯照耀着的地面被映照的雪白。
画面十分寂静。
这时，一辆车停到了路灯底下。
托尼认得，那是霍华德的车。
车子似乎抛锚了，霍华德似乎打算下车看。
一个男人逆着光走了过来。
黑蒙蒙的，看不到那人的面容。只见那人有一条金属手臂。
这人……不是上次和娜塔莎打架的人吗？
那人从阴暗中走出来，露出一张十分俊朗的面庞。
这时，桑德拉听到了视频里霍华德的声音：“巴恩斯中士？”然后画面就黑屏了。
贾维斯说这之后的视频损坏。托尼整个人坐在转椅上。
眼睛看着地面，悲愤，震惊，着实不知道如何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认出这个人来了。
詹姆斯.巴恩斯，咆哮突击队的成员，美国队长的至交好友。
在一次同美国队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