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着她,见她醒了吗,露出一个“单纯天真”的微笑。那单薄的眼皮使那深邃的眼睛越发狭长,幽黑,薄唇勾起,黑发如绸缎般散开落在金色的沙子上,美得惊心动魄。
“舒服吗?”
舒服....个屁。
瓦姬特深吸了口气,“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待下埃及的子民。”
很好,先礼后兵,安抚好这个该死的法老后,她可以秋后算账了。
纳尔美尔有些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看向她。统治埃及的事儿已经过去几千年了,太过遥远,反而一时想不起来。
瓦姬特被他无辜神情堵的胸口一闷,“你为什么要把整个下埃及的子民都变成奴隶,还用那么残暴的手段镇压他们。即便是我的原因,也不应该发泄到他们的身上。”
纳尔美尔总算明白了瓦姬特的话,“我并没有把他们变成奴隶。”
“不可能,那壁画上,我都看见了。”
“因为没有必要。”纳尔美尔的记忆已经有些缺失了,不过大体还是记得一些的,“从失去你之后,我已经不太在乎当不当法老了。至于下埃及,或许是神庙的命令吧。外面的壁画不是我画的,怎么能当真。”
不是我画的,怎么能当真?这话还真是理所应当到了极点。
瓦姬特想要扶额,她几乎已经猜到了真实的情况。上位后诸事不管的法老,自然会有与法老权利相当甚至更高的神权代表者下达命令,管理整个国家。而神权至上的话,宗教者自然容不得其他信仰的存在,但对于信仰至上的埃及人而言,剥夺他的信仰不如杀了他。所以上埃及神庙干脆就直接剥夺他们的地位了,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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