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也硬了?
我后知后觉的惊恐道:“季朗,你在干什么?”
“郝宇,郝宇,”我听到他气喘吁吁的,“让我抱抱……我想搂着你……”
“你他妈在蹭什么……”我也不行了,说句话断断续续的跟断了气儿似得,喘的要命。
硬。
季朗从一开始的侧身抱着我,到最后成了把我压在身下在我身后不停的顶、弄。
天。
我应该还穿着裤子呢吧?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觉得他在亲吻我的后脖颈,疯狂的用力的啃噬,还有我的背,季朗在我的身体上为所欲为……
是什么,让今晚的一切都变得如梦如幻,让人分不清真假?
是什么?
是梦……
操他大爷的,真的是梦!
我特么从去埃及金字塔旅游就开始做梦了!
被季朗喊醒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mmp,mmp,mmp……
我一睁眼天就大亮,我还呈“大”字状面朝上躺着,占了季朗床的百分之七十,季朗在旁边坐着,委屈的说,“郝宇,你昨天晚上吓死我了……”
我:“……”
我了个操,我不会真对他说什么“别跟爷玩火”之类尬到睁不开的话了吧……
我若无其事的打了个哈欠,“怎么了?我把你挤下去了吗?”
季朗满面通红,支支吾吾的,眼神躲躲闪闪的。
我还是不敢乱说话,因为我的梦里……季朗在对我做不可描述之事……可醒来像是我对他做了不可描述之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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