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现在正换季的天儿,阴晴不定的,你不要总穿那么薄。”
“……”他一个穿短袖的人,让我这个穿褂子的人不要穿那么薄。
季朗:“我去看看药箱里有没有……”
“没有,”我很粗暴的打断他,“我就是没睡好,狗子打扰我睡眠了,我再补个觉就行了。”
“那我陪着你吧。”季朗一屁股坐回床上,毫不犹豫。
我看他的头发还有点儿湿呢,看来为做造型都沾水了,硬着头皮劝他:“你快去吧,别昨天晚上刚背了一会儿书,今天又把学的还回去了。”
他不以为意,把肩膀上的书包往下一摘,“不去了,你要睡一个早读,昨天晚上的不也得还回去吗?”
“我基础好,你基础好吗?”
“……”季朗无话可说。
谁让他自己说要考好大学的,还敢和我比谁可以不上早读。
这裤衩弄的我难受,凄淋淋的耻辱感,最后好歹是让季朗先走了。
季朗把门关上之后我松了口气。
“狗子!”我突然喊了一句。
狗子马上在地上坐的端正,仰头看我,小舌头伸出老远哈气儿,粉嫩粉嫩的,呵呵。
“我特么要被你们父子俩气死了,”我跳下床蹲到它面前,指着狗子的脑门一个劲儿的点,“我问你,我是你能亲的吗?恩?我说不让你亲了吗?你为什么非要晚上偷偷亲我?你要不要脸?是不是跟你那爹学的?”
狗子被我弄倒了,特别欢实的小肥身子在地上转了一个轱辘,挺身又踩到我脚上来,“汪汪汪!”
“你走开!
第17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