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炭啊。”那恒一手勾住站在身边的陈一铭肩膀,他比陈一铭要高,所以姿势很自然,“你还记得你上次正儿八经的洗澡是啥时候吗?”
陈一铭想了下,“一周前?记不清了。”说着还伸手闻了闻身上,都是海水的咸咸的味道。
洗澡,他们倒是有洗,不过都是直接跳到海水里搓一下身体皮肤,既没有肥皂,没有沐浴露,也没有干净的衣服,只能在阳光下晒到身上干透。
想想其实也是很不爽快的。
“都理解比赛规则了吗?”肖衫看了一圈大家,众人小声交谈了一下,见没有人有异议,又道,“那么现在两队可以选择一名队员,来控制小球。红队需要剔除两名队员,现在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