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只是,她没有衣服穿。
滟来裹着绣被,走到一侧靠墙的红木雕花前,打开了衣柜。只见柜子里月白水青,赤金茄紫,各色衣衫皆有,但皆是男子衣衫,一件女子衣裙也没有。
连无瑕别是连个相好的都没有吧。
滟来飞速翻找着,这会儿也顾不上嫌弃和挑选了。连无瑕的亵衣,穿上,虽说裤腿有些长,撕了布条缠住裤脚,也能凑合穿。素色衣袍有些宽大,披上,腰间束一根带子瞧着还算合适。只要不让她裸着出去,她不挑的。
滟来从未如此快速地穿衣,待到穿戴妥当,忙将柜子里的衣衫叠好复原,让人瞧不出一丝翻找的痕迹。她又将榻上弄乱的被褥铺平,也顾不上挽发,悄然推开房门。
天色尚早,院内静悄悄无人。
夜里没细看,白日里发现院中栽种着数株木槿花,花开正好,满院冶丽。东墙处有几丛翠竹,随风轻摇,发出簇簇的响声。
她自然不敢走正门,生怕遇到人,于是瞄准了那丛翠竹,飞速翠竹丛后,蹲了下去。
一个侍卫打着哈欠自院内走过,滟来又等了一会儿,待到院内再无人,她方纵身跃起,扒住了墙头,翻了出去。
墙外是一处菜畦,滟来穿行而过,快速奔了起来,直到确定不会有人看到她,也无人追来,她才停下,拭了下额角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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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西江池不似傍晚那般喧闹,它是清静而寂寥的,就连蜂蝶都没有。然而荷花并不因无人欣赏而凋零,反而愈加娇妍。
朝雾有些大,笼罩了整个西江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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