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
沐浴罢,银萝对滟来道:“绒绒,你待在这儿,毛晾干了再走哦。”
她才不想走呢,有旧账还没算呢。她趴在卧榻上,待身上的毛晾得半干后,起身去找周纯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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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菜已撤下,室内残留着氤氲酒香。
张尘已饮得半醉,趴在案上半睡半醒。张修手中端着茶盏慢慢品着。连无瑕站在窗前,手中执着洞箫,缥缈的乐音在清凉夜色中婉转流淌。周纯斜倚在靠窗的卧榻上,半敛着眸,一只手跟随乐音摇来晃去。
案上花盆中的夜来香正芬芳吐艳,仙鹤香炉的鹤嘴中飘出袅袅轻烟。
夜静谧而闲雅。
一阵极轻极缓的脚步声自房门处传来,连无瑕微微侧首,目光凝住在地面上那团毛茸茸的白影上。
它蹑手蹑脚地挪动着爪子,一双圆溜溜的猫眼滴溜溜转动,贼兮兮地四处瞄了瞄,似乎生怕有人注意到它进来了。
连无瑕睫毛低敛,装作并未注意到它,依然在吹箫,心中却有些疑惑,这猫要作甚?不会是要偷东西吃吧。听银萝说它刚逮住了一只大老鼠,难道还没吃饱?
只见它走到周纯身前,肥胖的身子一窜,伸出小爪爪在周纯摇来晃去的手上狠狠挠了一下。
“啊……”尖叫声几乎掀了屋顶。
周纯猛然从卧榻上跳了起来,甩动着被挠了四道血痕的手,高喊道:“疼……疼死我了!”
醉得稀里糊涂的张尘从梦中惊醒,问道:“怎么了,着火了吗?”
连无瑕放下洞箫,笑弯了腰。
张尘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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