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出去看过花灯,你喜欢街上那个做糖人的,黏着我,说好说歹的给买了一个。没成想一转眼都这么高了!”
原来他也记得那年看花灯的事,说明好歹他的心里是有我这个妹妹的。
顿时生出亲切的暖意,心里的戒备也少了很多。
因笑道:“是呢,那糖人还是个‘猴子捞月’的样子呢!”
二哥的目光落在敞开的食盒上,顺手拿起一个就往嘴里丢去。三婶笑道:“你这孩子,也不问问就吃!这是你小妹妹给你做的呢!”
他正嚼一块百果蜜糕,听闻便含含糊糊笑道:“不能够吧?这丫头,哪来这么好的手艺?”
三婶便要念叨他。
二哥连忙笑道:“妈不是想着要给父亲新做件袄子的么?媳妇儿正在屋子里翻检样子呢!妈不去看看?”
三婶想是记挂这件事,匆匆交代了丫鬟几句,又让我安心坐坐,留下来吃午饭,便忙忙地去了。
她一走,二哥便问我:“妹妹怎么有兴致,亲自来走一趟了?”
他眉眼俱是当年的模样,可那一刻的眼神,却说不出的寡淡疏离来。
我的心里不由紧张了一下,随即从袖管中抽出信笺来递到他的面前。他不接,我便轻轻放在了他的手边,说道:“久闻二哥哥在士林中的雅名,一直不得亲近,今日是特地来向二哥哥学习请教的。”
二哥闻言,“哦”了一声:“妹妹怕是弄错了吧?我哪里能教导妹妹什么呢?若论起针线,我实在是一窍不通得很呢!”
看得出他是故意要挫磨我,遂把唇咬了一咬,说道:“并非闺中女工,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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