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什么大不了的,就动气怒来了?”
说完,不等我骂他,一道烟地溜走了。
次日刚吃过早饭,畹华便亲自将书送来了,自然趁这机会又把我挤兑了一番。好容易赶走他,我搬了把椅子坐到门口,从《标目》开始慢慢读了起来。
不知不觉,读到杜丽娘为情而死,而她不过才在梦里见过柳梦梅一面,其情之痴之傻,于我更甚。心口沉闷压抑得难受,遂将书掩了,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仍是难以排遣,便想要出门。
双安自然是要劝阻的,因说道:“外头还下着雨呢,况且姑娘还没有痊愈,要是淋着了,岂不又要增添烦恼?且忍忍吧!”
容易仍是向着我:“姑娘闷在屋里这多少天了,又不肯吃,又懒得动弹的。难得姑娘想出去走走,也是好事。姐姐给姑娘多穿点,我替姑娘把伞打好了,不会有事的。”
我煞有其事点点头,笑道:“很是。再关着我,仔细我要疯了!”
双安无法,给我寻了件厚重的外衣出来,又细细地交代了一番容易,这才扎了手叹口气说道:“我拗不过姑娘,姑娘要去便去吧,只千万别淋到雨。”
又向容易嘱咐:“若见雨要大了,赶紧领着姑娘回来,别贪玩!”
容易笑眯眯地都答应了,便一手挽了我,一手撑起伞来。
外面的空气不错,虽然有些潮湿,但好过屋里那消散不去的药味儿和沉闷。
容易陪着我在院子里晃了一圈,又往二房三房的房头那边走了一段。渐渐有些累了,容易便指着不远处的亭子说道:“姑娘再往前走走,我们去那里坐坐。”
分卷阅读6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