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野果,准备先应付一顿,等到走出这里再说。他回来时徐卿已经醒了,此时正在厨房烧水,看到沈绍安怀里的野果,了然一笑,对于这顿简餐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乖乖将面前的野果吃了个干净。
“头还疼吗?若是不舒服就再多休息一日,明日再动身也可。”吃过早饭,沈绍安再为徐卿敷了次药。
“无妨,不碍事,我们还是尽早出去为好。” 徐卿片刻犹豫也无便拒绝了,自从知道自己失忆后他便一直陷在茫然与不安中,脑海一片空白,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也不知自己是何许人,这种无助感就如同坠入无尽黑暗中,无依无靠,亦不知出路。
见徐卿坚持沈绍安也没再说什么。两人掉下山崖时都是孑然一身,并没有什么可收拾的行李,因此简单打理了下屋子便离开了。
休息了一晚后,徐卿不再像昨日那般虚弱,再者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毕竟武功底子还是有的,两人的脚程较之昨日快了许多。两人赶了半日的路,中途只停下喝了口水,沈绍安有些担心徐卿的身体,便提议先歇息片刻。
远处是一望无际的荒原,莫说是人了,连个会动会跑的活物都看不到一个。六月天的正午日头正值毒辣,即便是沈绍安徐卿这般的高手在烈日下的荒原中穿行半日也有些竭力,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地面的黄土被烤晒许久即使穿着鞋也能感受到脚底的灼烫,沈绍安便将人带至树荫下。
“感觉如何?可会犯晕?”沈绍安将水壶递给他。
赶了半日的路徐卿后脑已经隐隐作痛了,但是尚在能忍受范围之内,因此即使此刻他早已嘴唇泛白但仍旧只是摇摇头,微微扯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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