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兰雪怀破开, 他还用的着等到唐棋乐来吗。
唐棋乐叹了口气, 伸出手,想要试试看破除最外围的咒文,结果手刚刚放上去,就感到一股巨大的腐蚀力量从手心传来。
唐棋乐连忙把手抽回,暗道:这什么东西,也太恐怖了。
他单单是碰这么一下就受不了,更别说被困在里面的闲灯了。
唐棋乐道:“这个阵法开始越变越大,如果不阻止的话,恐怕我们在场的诸位都会被它吸干元神。”
陈远帆怒目而视,目光直直地扫向童梦。
“童梦!这都是你干的?你是疯了吗!还不赶紧让阵法停下来,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其实,现在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童梦浑身是血,坐在旗台下面笑了两声,忽然倒抽一口冷气,咬着牙将肩上的折枝给拔了出来。
“做梦。”
悦意夫人低声呵斥道:“执迷不悟。”
童星则是在一旁被吓呆了,她想要上前扶起童梦,却被悦意夫人死死按住手,动弹不得。
“表哥……表哥!”
她喊了两声,怎么也想不通,童梦为什么要复活阴山子?而他跟兰雪怀那个夫人又是什么仇什么怨的,要把人家关在阵法中?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此时,变故陡生。
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王掌门,忽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