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我就不会跟你讲话了。”
这话说出来就是威胁了。
兰舟笑了一声:“我只是好奇而已,你在棺材里躺了十几年,真的不会僵吗?此事,我还与青华司打了赌,我说我要做第一个看你站起来连路都走不稳的人,结果没想到,你从蓬莱回来时出了一些意外,倒是把我们父子俩的见面足足往后拖延了两个月。”
兰雪怀一板一眼解释道:“我走路不会僵。”
兰舟收了笑意,正了正脸色,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道:“那身体呢?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可还适应现在的生活?其实,我托天机变带你回来的消息,原是封锁的,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这才引得一众阴修半路来劫你。不过,万幸你遇到了小灯,他看起来没什么心眼,十分纯善,你与他在一起我也是放心的。”
“你要是喜欢他,我也不反对。从十年前我就想开了,只要你好好活着,我就别无他想。至于你愿意和谁在一起,都不是我操心的事情。只是……只是故人已死,还望你不要多牵挂,凡是多往前看,情深不寿,你要懂这个浅显的道理。”
兰舟这段话,每一个字都深思熟虑过,生怕哪个字说出来就伤了兰雪怀的心。特别是说到“故人已死”四字时,说的格外缓慢艰难,似乎在防着兰雪怀情绪失控,结果说完之后,兰雪怀心态良好,只是脸色白了一白,却是很快就缓过来了。
“你不用说这些给我听,我不懂。”他顿了一下,忽然很严肃的警告兰舟,道:“还有,这一点请父亲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