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恶多端,罪该万死,你为什么还要包庇他?”
童梦说得有些激动,度星河连忙安抚:“今晚不必提这些。”
“为什么不提?不提他什么……不提他杀了我的兄长?还是不提他杀了我的父亲?”
闲灯听到此处,惊讶道:“什么?沈情还杀了童梦的父亲?这件事怎么没听唐棋乐说起过。”
在造化镜外面的时候,闲灯只听唐棋乐说过,童梦的哥哥死于沈情之手,关于他父亲的事情还从未听过。
度星河道:“童掌门并非沈情所杀。”
尽管这里没有第三个人,但度星河还是辩白了一遍。
童梦道:“是,不是他所杀,只是没有亲手杀掉而已。他如果不杀了我大哥,我父亲又怎么会在闭关的关键时刻走火入魔,气急攻心,爆体而亡?”
原来如此,闲灯暗道,好一个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理由。
度星河揉着眉心:“段郎,你坐下来,冷静些。今晚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明日就是你的及冠礼,现在就不要讨论其他事情了。也别讨论沈情了,行吗。”
他拿出了两坛桃花醉,继续道:“现在,你已经长大,可以喝酒了,陪我喝一杯吧。”
度星河将二人的杯子满上,自己先端起杯子,仰头喝完了一杯。
闲灯观察他的表情,心里得出结论,这位度星河,心情仿佛很不好的样子。
兰雪怀在这时候突然直起身体,他把闲灯也拉了起来。闲灯虽然比兰雪怀矮不少,但也招架不住一直弯着腰缩在兰雪怀的怀中。
正好他觉得有些疲惫的时候,
分卷阅读1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