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丢了, 紧接着又说:“我不是跟你说了,要叫师尊就叫师尊,不要加‘小玉’,要么你就像以前一样喊我哥哥,小玉师尊是什么意思?你自己琢磨出来的新叫法?”
童梦不言语,只是停下来不走了。
度星河只道他又耍小脾气,便将他按在凳子上,耐心道:“你哪里受伤了,给我看看。”
童梦道:“我没有哪里受伤。”说完,又摸着自己的膝盖,补充了一句:“一点点痛。”
度星河叹了口气,心道:段郎此人,活的小心翼翼,哪怕回了童家之后,也叫他大哥和母亲给压着,哪里有个少爷的样子。
到底是自己带大的小孩,想到此处,他心中也隐隐心痛。
度星河自认为自己对他还是十分了解的。童梦受了伤不爱说,小时候被人打了也只会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哭,每回度星河去问他,他只管钻到自己怀中哭得更大声。
久而久之,度星河便习惯他这个性格了,只觉得童梦温顺乖巧,不与人起争执,是个顶顶乖的孩子。
闲灯从外面追进来,看到现在的童梦,惊呆了片刻。童梦现在的表现,像一个十足委屈的小白花,闲灯就算看了全过程,也始终无法将他与后来那个喜怒阴晴不定,暴戾地偏执狂联系在一起。
他啧啧感慨:“童梦后来到底是怎么长得,长歪成那个样子?难怪客船上的修士要说度星河不管他之后,他性情大变。我原还道是个什么变法,现在眼见为实,真是对他佩服万分,实在是令我服气了。这是性情大变吗?这简直是换了个人!”
兰雪怀听他说这件事情,又想起片刻前此人的发言,瓮声瓮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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