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绕,半掩着书案后他尊贵的父皇。
“今日王掞在给我的折子里对前日你所作的文大加赞赏,还记得是什么命题来着?”
烨儿问了儿子日中大小细微后兀地加高了声音,哦……是要我也注意听么?
“回皇阿玛,先生给儿臣的命题是《诗经》里的《蓼莪》。”朗声清润中还犹带点童音,他现在才十岁多点啊,还是孩子呢,我都好佩服他!你老妈活了这么多年连《蓼莪》两个字都不认识。
“恩,能背么。”
“能。”他清了下喉咙:“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蓼蓼者莪,匪莪伊蔚。哀哀父母,生我劳瘁……无父何怙?无母何恃?出则衔恤,入则靡至。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
骄傲的父亲抿了一口茶,掩饰着嘴角的上扬,待放得杯子下来,又是一副严父的面具。
“另外一篇文你写到母恩如风、如云、又如霞,何解?”
“因为儿臣想起母亲……”说话间他的眼睛已是红了一圈。
“那段话还记得么?再念一下给阿玛听听吧。”
“母恩如风,犹如春天的风,她轻轻拂过,大地才会一片绿色;母恩如云,是天上的云,总让烈日先透过她的身驱穿过,改炽热的骄阳为祥和的煦阳;母恩如霞,是雨后的霞,总让清洗过的大地,坦坦然然躺在自己的怀里……”最后几句他哽咽起来,腔带哭音,再念不下去低垂着头用手抹着早已挂在脸颊上的清泪。
从小在这规矩繁多的皇家成长起来的孩子,还是儿童呢,此刻在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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