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断靠近的温锋,带着吞噬般的眼神。
抓着一大把蓝药的温锋,在维卡斯的凶猛视线下,泰然处之。
维卡斯比这恐怖百倍的眼神自己都见过,更何况现在的维卡斯不过是个下半身失去知觉的瘫子罢了。
温锋知道自己这样想很不厚道,但是心底确实为维卡斯如今只能看不能动的窘迫境遇感到暗爽,似乎当初被维卡斯强迫时所受的气都平反了回来。
取出绷带,温锋把碾碎了的蓝药敷在已经开始愈合了的伤口上,用绷带固定好,无力的右臂上,出现了一圈厚厚的纱布,有蓝色的药汁浸出。
石床上的维卡斯,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只有那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宣告着主人身体的不平静。
伸出的左手,有些不顺地抓起维卡斯扔在床边的湿布,覆在维卡斯散布着细碎银鳞的身体上,认真地擦拭。
修长温凉的手指,隔着一张薄薄的湿布,在维卡斯结实的肌理上游走,粘在淡黄|色皮肤上的污渍,被温锋一点点地擦净。
“要不是看在你和劳资同睡一张床地份上,劳资才懒得理你。”
握着湿布的手掌,有些恶劣地在维卡斯双腿间的敏感处用力地摩擦。
温锋如愿地看到维卡斯布满了细密鳞片的私|处,一片祥和的宁静,
“死瘫子,你再敢用这种眼神看着劳资,劳资现在就把你给废了!”
视线从维卡斯平滑得看不出任何异样的双腿间移开,温锋朝瘫在石床上的异兽露出一抹邪邪地恶笑。
眯起的兽眼,只露出一条狭长的缝隙,里边吃人般的幽光更甚了,身边的温锋,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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