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点点头便坐下了。
怎么会是他”那夜逃走时与之交过手的男人,虽然只是一招,但是他绝对敢肯定,眼前这人的武功远远高过墨尘,甚至放箭伤了他的人。只是,如此文武双全的奇男子,为什么会情愿成了女皇的妃子?
“受了伤,这么晚还不睡,可是不习惯?”苏涵清说着,顺手把琴推到一边,亲手执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推给他。
“是有一点。”夜月捧着滚烫的茶杯,苦笑了一声才道,“多年来四处流浪,餐风露宿,倒是睡不惯宫里柔软的床铺了。”
“公子是哪里人氐,家中可还有亲人?”苏涵清随口问道。
“我自幼体弱,家中便将我送到山上道观中修行,从此再无见面,此生便无亲缘。夜月道。
“抱歉。”苏涵清沉默了一下才道。
“不必。”夜月摇头道,“无牵无牲,未必不好。”
“世上谁人真能做到太上忘情”你要欺骗的,究竟是我,还是你自己呢。”苏涵清哂笑着站起身,报了七弦琴步出凉亭,顿了顿,一面又道“夜深了,风寒露重,公于早此回房绊息吧,若是让自己医好的伤又恶化,秦大夫生气起来也计会给你吃十斤黄连。”
夜月愕然望着他的背影,却没想到这样的人也会开玩笑。
许久,杯中的热茶渐渐失去了温度,最后一缕暖气化作一铮叹息,消散在夜风中。
“公子你弹琴把他弓来,怎么就这样走了呢”,另一边,新诗眨着眼睛,追着苏涵清好奇地同道。
“不该问的事不用多嘴。”苏涵沽淡然道?
“噢。”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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