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之头也不抬。
苏笑笑站定在他身边，喝了口牛奶，望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那个……盛誉他，他怎么样了？”
顾之侧目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苏笑笑皱了皱眉，不太能明白他这个目光的意思。
沉默了一会儿。
“我是想问他昨天晚上，有没有受伤？”苏笑笑一手握着牛奶，一手拿着面包，期待地凝视着他。不知怎么地，她竟有些心虚。
“嗯。”依然是清清冷冷的一个字，顾之这回没有转眸。
苏笑笑心一沉，“受伤了？很严重吗？”
“嗯。”
“……”连嗯了三声。
苏笑笑有点犯尴尬症，再问下去，似乎没了意义。
她看了看他，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走廊里，面包吃完了，她捧着牛奶杯，边喝边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不在卧室，不在餐厅，也不在医务室，应该在办公室吧？
门口，她输了密码，门自动打开，她边喝牛奶边走进去。
落地窗前，一道颀长的背影立在那儿，有点孤寂，也有点落寞，气场逼人。
苏笑笑捧着牛奶杯走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