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的意思,然后迅速变得更加嫣红可口的脸,喻润挫败的叹口气,抹了一把脸把孔安槐再次赶出卫生间。
这次恶狠狠的关上了门。
孔安槐口干舌燥的傻在卫生间门外面,她其实有点想笑,但是怕笑出来可能真的会被就地|正|法,于是踢踏着拖鞋爬到床上,盖好薄毯,露出一张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半天没动静的卫生间门。
半个小时之后。
孔安槐看了看时间,再次踢踏着拖鞋走到卫生间门口听了一下,门有点厚,听不到……
“那个……很晚了……”孔安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严肃,“你明天几点钟起床定线?”
卫生间里安静了一下,然后有手忙脚乱打翻东西声音,接着听到喻润的声音带着恼羞成怒:“我明天上午请假!你也请假!”
“……哦。”被吼了的孔安槐又踢踏着拖鞋爬上床。
被薄毯子盖住的半张脸露出一个很大的笑容。
这真的是恋爱的酸腐味,她居然会觉得,这样的喻润,好可爱……
***
等喻润洗完澡一通折腾出来,孔安槐已经打开笔记本发完了工作邮件。
她很听话,老老实实的把应该明天做的事情都先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