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个转身离开了。
他疯也似的赶回家,提起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母亲,“说,我是你和哪个男人生的?”
白萍嗤笑,“他还是告诉你了。”
梅少轩的眼睛血红,如喷出火,“爸爸死了,你知道吗,他死了。”他的嗓音沙哑,如得了重感冒。
“死了……”白萍失神,不停地呢喃,忽然推开梅少轩,“你胡说!他不会死的!”
梅少轩冷笑,“不信你去医院看看!”
白萍忽地又笑了,“我就知道你在骗我,你是想让我去医院看他,我不去,只要我不去他就会一直等着我。”
“他没等到你,失望地离去了。”梅少轩瘫倒在沙发上失声痛哭。
白萍捂着耳朵,蹲在地上,“别哭,别哭,他长命百岁,他不会死,不会,永远不会。”她的声音渐渐哽咽,而后变成嚎啕大哭,她坐在地上,毫无形象,脑海里浮现梅凯文带着微笑的脸。
他从不对自己发脾气,即使她用恶毒的语言告诉他,梅少轩不是他亲生的,仍旧笑着说他会把他当亲生儿子般疼爱。
他夜不归宿,她便继续用梅少轩刺激他,看到他懊恼,生气地饮酒,她便觉得痛快。
她不知道她的心里早就有他,他更不知道他早就走到了她心里。
直到此刻,阴阳两隔,她才知道她早就爱上了他。
白萍大声叫着司机,她要去医院,她要拆穿他的阴谋。
到了医院,病床上空空如也,白萍大叫,“凯文,凯文呢?”
福伯闻声赶来,他从未见过一向优雅的太太这般失态,他垂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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