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心看恐惧哆嗦的牛被拉去杀掉便要求放掉它。从人就问那就不用祭钟了吗。大王却说怎么可以不祭,用羊替代好了。
梁惠王可怜了牛却从未想过被替代用来祭祀的羊会怎样,他的怜悯也只给了眼前这只恐惧哆嗦的牛。
冬月凛便如梁惠王,见牛未见羊也。
她与她在深夜的那场相遇,对于同首曲子的相知,使得绯樱闲这三个字如玖兰枢一般鲜活成了一个有血有肉有温度的真实存在。
既见其生,又如何忍见其死?
空气中有血的味道弥漫,淡薄的几乎无法辨别。从气息来看应该是锥生零的。
随后空气中的血的气息又多了一个人的。那味道既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这血的味道并不曾闻到过,熟悉的是那属于绯樱家纯血的味道。
冬月凛看着那栋建筑,克制着自己搅局的冲动。
现在,锥生零和绯樱闲该是兵戎相见过了,大概锥生零也看到双生弟弟一缕了吧。
视线掉转向另一方向,露台上玖兰枢的踪影早已消失不见。
当空气中属于绯樱闲的血的味道忽然浓烈时,冬月凛终于皱眉,避开他人的视线撕裂空间淹没了身形。
玖兰枢靠在房间的窗台边,静静等待着。
他等的人,一身染血的白色和服,赤脚踏在房间的地毯上。
“你流了好多血呢,闲。”他抱着臂看着幼时见过的笼中女子,“对付吸血鬼用的武器就这点麻烦,就是纯血种的异常治疗力,能发挥的效果也极有限。”
银发的女子将红眸转向了他:“玖兰家的少爷,你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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