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就凭你这手艺,咱卖啥饮料啊,直接卖这个就行。”
汪郁恨恨地扫了他眼,“你还真拿我当工人啊,”她摇头,“我会编织,但却不爱编织。这只是硬着头皮的一时权宜之计,要真让我天天干这个,我还不累吐了啊!”
程不雷深表遗憾:“原来汪经理不喜欢这活儿啊,你有这特长却不拿出来用,可惜可惜!”
“甭可惜了,赶紧送货!”汪郁把手一挥,像撵兔子一样往外撵他。
另一头,沈英博很难得地出现在了姜智豪的办公室。
他坐在沙发一侧,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梗着脖子看正坐在桌前忙碌的姜智豪。
“亲爱的姜总,你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姜智豪从文件里抬起头:“你就够意思了?谁让你告诉汪郁我喜欢什么了?”
“难道你不喜欢气球编成的熊?”沈英博故意说道,“有次任意编了只给你,你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我不小心给你戳破了,你好一顿给我甩脸子。”
姜智豪的眼神暗淡下来:“有什么用,到头来,那件礼物不一样爆掉了……”
任意死后,有一次他喝得酩酊大醉,抱着那只熊睡觉,天亮之后,发现一屋子全是气球的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