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也说不上坏,但这辈子注定没办法做兄弟。
相比于纪言一如既往的冷酷和不动声色,赵诗音就有些小人嘴脸了,抽空在他脸前晃了片刻,刻薄地挤兑了纪琛一句:
“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也不过如此,你和你母亲一样, 都蠢得可怜。”
纪琛淡淡瞥了她一眼,微微笑着,“劝你别太得意,不信抬头看。”
苍天饶过谁呢!
“不,人生得意须尽欢啊!”赵诗音问他,“纪琛,你知不知道,纪伯恩为什么愿意娶我?”
纪伯恩这些年,玩归玩,处理的干干净净,没谁能在他这里讨到什么便宜,想算计他的,最后都没捞到什么好。
纪琛没有兴趣跟她玩猜谜。
也不想了解那个一生风流成性的男人。
赵诗音自顾自说,“人都有软肋的。还有,二少,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话送给您,估计您忘了,好几年前的事儿,我初出茅庐,家里碰上事儿,急用钱,接了一单生意,被您搅黄了。我这人吧,记仇。”
一个艺术家,出了高价找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不确定能不能找到,大海捞针一样漫天撒网,那时候她跟着纪伯恩,一个月也能拿些钱,但纪伯恩这个人冷血无情得很,总不会让她得到太多好处。
她找到一些门路,想接这单生意。
纪琛直接把她门路给切了,差点儿还惹上官司,后来还是纪伯恩找了关系帮她疏通了,只是嫌她小动作多,给了她一些钱,叫她走了。
纪琛无所谓的笑了笑,“啊,这样,我还以为阿姨您对我有想法呢!”
赵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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