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崩,不可置信。脑海里还停留在那小孩幼稚单纯得仿佛生活不能自理的一张脸。进了社会,不得一遍一遍遭社会毒打。
忽然想起在国外那天,她固执又坚定的神情,“等我考上大学了就搬出去,欠你的钱也会慢慢还给你。”
听起来像赌气的一句话,他当时想说你搬出去喝西北风去吗?
最后只把这句话归结为她少不经事的豪言壮语,硬邦邦说了句,“不需要。”
她很固执地坚持着,“我会还的。”
“考试完没多久就搬了,什么也没带,就带了几件衣服,本来是要给您打电话的,但是打不通,最后留了封信,就走了。”
“就特么没人拦着?”纪琛骂了声“操”,踹了一下旁边的椅子,佣人自然不敢接话。
他气不顺地上了楼。
打开她的房间门,看着里面干干净净一丝不苟的样子,又踹了下门。
“操!”
闷重的一声响,门嗡嗡颤着,佣人大气不敢出,不知道二少爷怎么忽然脾气那么大。
桌子上放了一张信纸,还有一个本子,一个纸盒,她的字体和他人一样娟细小巧,说了很多歌功颂德的屁话,看完心情更不爽了。本子上一笔一笔记录着他给过她的每一笔钱,她大多都没有花,放在纸盒里。
纪琛第三次发飙,把手里本子扬声丢了出去,厚厚的本子哗啦啦翻着页,最后安静地躺在角落里。
这种不爽的情绪一直蔓延在四肢百骸,蜂拥在脑海,使得他整个人都快炸裂了。太阳穴突突跳着疼。
一瞬间说不上是担心是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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