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未必不是可行之策。不过当今陛下,重用我等凡族世家,已是大势,子浦如若入朝,想来职位不会太过卑微。”
有些失望,公孙北亭开口道:“子玉,你们三兄弟,其实你和老大,我都不放心。一个埋头军务,和天鹰府的丫头一个德性。你本来机警干练,但朝中这些年,性子棱角都磨平了,缺了一份狠劲,是好事也是无奈。只有老三,当年他离京,我算是明白了,当退则退,该回就回,很好。既然他已决定,不参加明年的闹剧,那我这做爹的,也只有顺着他意。”
老侯爷把子玉和周玄海招到身前,嘱咐了一会,便打发走二人。烛光下,这位戎马半生的侯爷,背手向着内堂,满肚子苦恼,要如何跟老太婆交代,她最疼爱的幼子,要破家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