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样完善的水利工程,在大明也没有多少。
夏言看到取水之处有块石碑,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陆公渠。”反面写着陆完在东雍的种种事迹。
夏言轻轻拍着石碑,暗道:“没有想到陆尚书还有此等功绩,单单这陆公渠,数百年之后,陆公也有人祭祀。只是不会有人去想他与宁王之间的事情。只是陆公功绩却成就了雍王,雍王有此地做根基,粮草必然充足,人心归附,此乃不可攻之国。”
夏言每见一物,心中就沉下去几分。
不多时来到戚氏县。
在戚氏县外,就看道校场之上,有数百人在训练,外面密密麻麻围了一大堆老人小孩。
夏言虽然是书生出身,但是并不是不通兵事的。不过在他看来,这数百人队列整齐,凛然有势。看上去要胜过了一般大明军队。
甚至京营也必不少,他忽然想起了他当初遣散了正德身边的侍卫,虽然每个人都桀骜不驯,但是杀意凛然,却远胜于这些人了。
夏言立即将这个念头摒弃,不管怎么说,不从正道,再有战斗力,也不过一些祸害而已。
夏言向一边的一位老人,说道:“老人家,这些那部军队在这里训练啊?”
这个老者说道:“这是本县县兵。”
其实东雍的老人并不多,只不过东雍人力毕竟匮乏。真正有闲的不过是老人与孩子,夏言又不能去问孩子吧。
夏言问道:“请问这县
第七百四十五章 出使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