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谋逆之心,自然要防备,甚至先发至人,如果雍王没有此心,那么双方相安无事,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夏言说道:“阁老,此事恐怕不在东雍想不想打仗,而在陛下信不信东雍,东雍信不信陛下?”
杨一清觉得夏言说到点上了,双方没有互信,对彼此都非常忌惮,时间长了或许会慢慢的淡化。但现在却不行。
比如东南军备烂成这个样子,要不要整顿了,大明这边一整顿,那么东雍那边会不会以为你要南下打他啊?
这都是事。
杨一清想了想说道:“或许,公瑾可以传话给那边的人,只要东雍没有野心,我杨某人在一日,大明不会进攻东雍的。”
公瑾是夏言的字。
夏言说道:“我尽力而为。”
不是夏言觉得杨一清无足轻重,而是这样举国生死的大事,谁会信一个人的担保,或者一个怎么能担保起来。
杨一清也觉得如此,长叹道:“只要尽人事而听天命了。”
杨一清又给夏言安排行程,让他跟着黄锦一行人去东雍,而夏言说道:“我不跟着阉奴过去。”
“哦。”杨一清说道:“公瑾的意思是?”
夏言说道:“跟着正使过去,又能看到什么,只有深入民间才能知道东雍的到底能不能战,有没有北上之心。”
杨一清说道:“只是这一路都在海上,现在东海上乱的很。”
夏言说道:“大丈夫行事岂能避艰险
第七百四十二章 出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