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这一条航线上源源不断的利益,朱厚煌一辈子也不能将台湾建设成什么样子。
“所以经纬度对孤来说非常重要。而且能使用他的人,也非常重要,故而孤令你为府学山长,就是想让卿培养出一批航海人才。”
朱裕心中腹诽,暗道:“何不用牵星术?”
中国古代的航海技术并不差,所谓的牵星术也是一种用天上星辰来定位船只的方法。其实在航海应用之上,并不比经纬度差多少,特别是那些已经跑习惯的航道,甚至比用经纬度来定位更加方便。只是有一点问题,也是中国古代天文学的宿疾,就是重测绘,轻理论。如果要找数据,那颗星辰的具体数据,中国古代的数据甚至能延伸到春秋时期,但是对这些现象的解释一直是力有未逮,或者说他们不想多解释,在避讳着什么。
牵星术也是如此,他只是一种经验的总结。在探索过航道之后,记录星辰的变化,就好像是走过一条路,几乎路边景色来确定路标一样,如果没有去过,那就没有办法了。而经纬度却是一个完整的体系,有这个体系,理论上能够支持你到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
这才是朱厚煌一定要用经纬度而舍弃牵星术的原因,现在朱厚煌虽然蜗居一个小岛之上,但是他时刻记着,自己的目标是星辰大海。在为未来的远洋探险,做准备。
不过朱裕虽然不了解朱厚煌想法,但是他即便再不懂人情世故,但也不会傻傻的问出来这一件事情,他说道:“臣定不负殿下所托。”
“对了,还有本初子午线。姑且以大员为准,不过我朝以北京为正统,等过一段时间,孤会派人到北京测量,到时候改过来便是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科学的种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