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前方传回来的战报上。”
杨暕一愣:“看前方的战报有什么用,从西北传回洛阳,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我纵使想做点什么也来不及……”
老人难得耐心一回,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与杨浩不睦,不过都是小事,你别太放在心上。其实眼下的杨浩,你根本不用去动他,他的存在某种意义上,对你而言,反而是好事,你何必咄咄逼人呢?”
杨暕恨恨道:“哪里是我咄咄逼人,老师您可知道他做的有多过分!赵行枢是我保的人,那杨浩说杀就杀了,我如果什么都不做,岂不是让跟随的人心寒……”
“树小恩莫如立大威,区区一个赵行枢算什么,死了便死了,根本不值得你出手!我常常教你隐忍、容忍,你莫忘得一干二净。”
“老师……”杨暕欲再言。
老人摆手阻止他,“算了,不说了!找机会吧,如果到了战场上,你就明白了,死人是最渺小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杨暕脸色一喜,道:“老师,您是说……助我掌兵权?”
老人不置可否,谆谆教诲道:“西征吐谷浑的战报,你每一日都不要落下,仔细看细致学,争取在陛下归来之前,写一本兵疏见解出来,我也会指点于你。”
“学生明白了!”
杨暕双手交叠,俯身下去恭敬施了一礼。
……
哒哒哒!
两匹健马一前一后飞驰在道路上,风尘仆仆。
在前面的是一名面容奇伟的青年,落后一些的则是一个仆从打扮的少年。两人皆是常装,跟普通赶路的行人几乎没什么区别。但是
第二百六十九章 惊澜起(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