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老穷酸说我坏话!这老匹夫——”封言雄大叫。
“混账东西,夏博士有说你坏话吗?那长孙无忌难道不是你打的?”
“父亲大人,孩儿哪里有打人,我只是往小书呆子背上倒了点墨汁而已,这算打人吗?”
封德彝听得气结,一手指着封言雄的鼻子,大骂:“我素知长孙无忌温良,不是你招惹他?难道是他欺负你?”
“他嘲笑孩儿字写的不好……”
“放屁!夏博士说得清清楚楚,长孙无忌写的文章被几位博士夸赞,你却故意往他文章上泼墨,他与你争辩,你转头又把墨汁泼在他身上,是也不是?休得瞒我,从实回话!”
封言雄很少见父亲如此疾言厉色,一时间吓呆了,不敢说话。
封夫人不忍心,出来圆场说:“言雄他才十五岁,还是孩子,男孩子嘛,玩闹一些很正常。夫君勿要动怒,气坏了身子!”
转头对呆立如鹅的儿子说:“可不要再惹你父亲生气了!快回房读书去,过两天国子寺就开学了,不要耽误了课业。”
封言雄如逢大赦,一溜烟走了。
看着儿子走了,封夫人对自己夫君道:“这点琐事,夫君怎么如此生气?”
封德彝气犹未消,冷哼一声:“妇道人家懂什么!那长孙无忌的父亲长孙晟,乃朝中重臣,颇受圣上信任。岂能等闲视之——”
封夫人默然,想起一事,又说道:“言雄虽然顽劣,但也有别人惹他的时候。前几日你不在家,言雄在旧城秦王府就被欺负了,让秦王府的婢女给骂了。秦王那个白身嫡子很是刁蛮,一点不讲理……”
第十一章 二虞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