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叫什么?”光头汉子看向王羽。
“王羽。”王羽答了一声。
“我叫聂朗,是这间棚里的头儿,”光头汉子说:“你不用害怕,这里的人都是被鸦军强征过来的役夫,从前都是寻常百姓。他们不过是冷的实在受不了了,才想着去抢你身上的衣服的。”
王羽点点头,这才从尿桶旁边离开。聂朗向他招了招手,“到这来吧,大家聚在一起,会暖和点。”王羽往前走了几步,鼻子里又闻到那股难闻的汗臭味,不由地掩住了鼻子,说:“我不冷。”聂郎看出了他的意思,淡淡地说:“你嫌弃我们是么?”王羽急忙说:“不是,不是。”聂朗笑了一声,说:“嫌弃是正常的,刚来都是这样,慢慢就习惯了。”苦役们也都跟着笑起来。
夜渐渐深了,苦役们累了一天,都沉沉睡去。王羽只听呼噜声震天响,根本无法入睡。深夜之后,天气就更冷了,窝棚里四处漏风,王羽身上的衣服虽然厚实,但寒风侵肌,还是不停地打着哆嗦。一缕惨白的月光从棚顶的缝隙穿透进来,照着苦役们的脸,王羽看这些人衣不蔽体,一个个瘦弱的只剩皮包骨头,有些甚至还光着脚,脚上满是流脓的冻疮,不由心想:“这些人的处境如此悲惨,还不如李府里养的那两条獒犬。记得爹爹常说上天对众生都是一视同仁的,可是为什么有些人锦衣玉食,有些人却要忍饥受冻。难道他们都是犯下了什么罪过,才受到上天的惩罚么?”想到这里,心里不由郁郁。
这样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苦役们围坐在地上,各自埋头吃饭。王羽看那些饭菜,每个人分到手里的只有半个馍馍,一碗放了点烂菜叶的汤,再加一
第二十一章 阴阳炁劫(3)(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