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昆低着头走进来，对于这种环境，她似乎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直接额往审讯椅上坐着，一坐下来就放下了隔板，抬手，示意给管教放好。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已经熟练地炉火纯青，不过在他抬眼的时候，突然间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包括视线和脸上细微的表情。
他看到了杨川，看到了坐在对面的杨川，他整个人的表情是出乎意料的诧异，，瞬间他又恢复了平静，闭着眼想了一阵，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
随后，开始大笑，狂笑，响彻整个审讯室，笑得甚至有些咳嗽起来，边咳嗽边笑，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他还在笑，甚至看着杨川，他也在笑，两个人就像是相互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解开谜底后，笑得难以制止。
监控里面，李队长和那诗诗都在一瞬不瞬盯着屏幕，看着赖昆异常的表现，李队长淡淡地说道：“看样子，也只有他，才能撬开嫌疑人的嘴了。不过，大家要有心理准备，杨川毕竟不是刑侦人员，他能刺激赖昆，也能刺激咱们。”
审讯室，又恢复了平静。
“没想到，你竟然是警察。”
“错，我不是警察，我只是警察请来抓犯人的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