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钱上,要么死在女人身上。”
“哈哈哈……”
杨川张嘴贱笑着,笑着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又默默地说道:“这两种死法我都奇缺,还没享受过,所以啊!我觉得,我们都要好好活着,活长一点……您说,是不是,昆哥?”
不知不觉间,杨川竟然用了个“您”字,赖昆没有发现这个细微的变化,他笑了,笑着点点头,像往常一样,拍了拍杨川的肩膀,淡淡的说道:“小川,那就借你吉言了。”
话似乎很伤感,可偏偏知音难觅,杨川却很兴奋,就像那种理想即将实现,大把的钱即将入袋、大把的美女即将入怀那种兴奋,赖昆看得摇了摇头,显得兴味索然。这一夜即便同床而眠,也再无赘言,
次日,杨川在包厢大床上醒来的时候,被桑彪叫起上路,傅国生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应该是回自己住处去了。
他走得无声无息,在即将退包厢的的时候杨川接到了一条短信:以后,你和染峰打交道,要多加小心。
这个问候,来自于敌对阵营里的关怀,这份丝毫没有伪装的关怀,让他怔忡了良久,似乎比他肩上扛着的重担还要让他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