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打车来到了自己以前的家,市北区延安路一带的一座小高层。看了一眼16楼自家的位置,13层附近果然有一个三米多宽的环形延伸天台。杨鸣咒骂了一句,轻车熟路拐进小区门口的花店,看了眼正在忙碌的丸子头大姐,杨鸣喊了声:“一束黄菊一束白菊扎一块儿!”大姐走出来:“给楼上那小伙儿敬的?”杨鸣嗯了一声,大姐从旁边拿出早已经包扎好的白花递出去,杨鸣不声不响的接过花,就要掏钱包付钱。
“不用了,街坊邻居的,生前没帮什么忙,死后还赚什么死人钱?”大姐摆摆手。
杨鸣顿了顿,盯着大姐的眼睛:“谢谢红姐!”转身走出了花店。
红姐挠挠头,没记得说过自己的名字啊?!
拿了悼花,杨鸣径直走入旁边一座楼,敲开了12楼一户人家。开门的是个竹竿样的黑瘦子,狐疑的看着手持白花的杨鸣。“青年,你找谁?”
杨鸣微笑,“是苏彤苏大哥吗?”
“没错,你是哪个?”玛丽苏还是一如既往的说话带刺儿。
“去年北区五人制决赛,给我们乌市高中做表演赛,我拜一鸣大哥当师傅的,我叫杨鸣,一鸣大哥说我们有缘就收我做个徒弟。”杨鸣开始胡诌。
“哦,那进来吧!”玛丽苏记得确实有去乌市比赛这么回事儿,就把杨鸣迎了进来。
“唉,我这兄弟是真惨。”玛丽苏眼里闪着幽幽的光。
“对了,小兄弟有没有住的地方,要不先在我这凑合一晚上吧,晚上有津门对全北的亚冠,一块看球怎么样?”
杨鸣还真的有点心动,更何况还是和好哥们一块看球。
第七章 岛城往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