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楼,安排一下,明天上午9点半让他过来一趟。”
什么鬼?白见喽?听到这个名字,朴玉兰忍不住对这次会面的结果产生了悲观的预期。看着白助手走远,朴玉兰只好转身回到房间,无奈的盯着病床上发呆的儿子。
病床上的男孩或者说男人,生的剑眉星目棱角分明,除了嘴巴有点大,基本没别的瑕疵了。即使身为母亲,朴玉兰也忍不住赞叹,儿子太帅了!甚至比自己那些不要脸的韩国明星同胞还要帅——当然她自动忽略了自己的同胞大都经过整容的事实。
杨鸣,也就是杨一鸣静静的瘫在病床上,对面前这个女人时而担忧时而快乐的眼神嗤之以鼻。他当然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神经麻痹和肌无力,只是一时无法完全适应这具身体而已,不过这显然不能对任何人讲。相对于以前那句身体,这个身体的速度和爆发力强了太多,导致自己就像小儿挥大锤一样,总是力不从心,导致整个人走路都呈现出一种类似面条人的状态。
相比身体上的状态,心灵上的孤寂更令人绝望。作为一个27岁的前五人制足球运动员,杨鸣比眼前这具17岁的身体多经历了一个十年。人生聚聚散散,每过十年,回头看看,有多少新的面孔出现在你的身边,又有多少熟悉的脸庞悄然走远。其实天下尽是些不散的宴席,认为散了的只是某个人,但他离开后,还会有更多人出现。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宾客,说不定你在别人的宴席中又能与某张熟悉的面孔交集。
原来,天下只是一桌永远不散的流水席,而每个人,都只是过客。
杨鸣在奔跑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过客。而在他猝死的那一刻,杨一鸣
第一章 南疆来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