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
这种创作方式与像失蜡法截然不同,根本不必斤斤计较的刻画每一个细节。
更不用把一切都算计到精微。
只需跟着感觉,手上控制倾倒铜液的快慢,让铜液在寥寥几笔的模范中,绽放属于它自己的那一份流光溢彩、千姿百态。
……
铜液凉了。
秦淮将作品从已经干燥得裂开的粘土中撬出来,洗干净。
好像两颗树。
两颗黄山山顶的迎客松,枝干扭曲,宛如盆景中生长的奇树,枝叶则像极了灵芝,似有祥云缠绕,宛如仙家中物。
哪怕还未打磨抛光。
这件作品,就让秦淮十分满意。
当然。
抛光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因为抛光就像化妆美颜瘦脸,能将四分美女变成八分,八分美女变得倾国倾城。
若眼前的铜树是八分美女,那秦淮的抛光技艺,便能让它们成仙。
于是。
秦淮拿来粗砂纸,开始打磨,偶尔会取来小电锯,切割掉不满意的部分,一方面,是为了让画面立体感更强,一方面,精简铜树,也是为了取适当值,达到增一分则满,少一分则不足的恰到好处。
……
铜树锻造结束。
秦淮取出蜡模,开始雕刻接下来的一部分。
两颗铜树,干巴巴的
第三百三十二节 林深时见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