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红的铜水。
秦淮铺开一块洁白的瓷砖,轻轻涂抹上一层抗高温材料。
秦淮河畔的老人家可以用糖水画画,秦淮为什么不能用铜水画画呢?
艺术是不分形式的。
虽然铜画吃起来烫嘴。
想到这里,秦淮眉梢轻轻扬起,艺术嘛,愉人愉己,不是每一位大师的作品,都会惊世骇俗,一位大师,惊世骇俗的作品往往屈指可数,更多的是信手涂鸦的画作。
从来没有要求说,每一件作品都应该达到什么标准。
正如秦淮后来的木雕,传统技艺小镇和秦始皇兵马俑木雕群都未曾跻身宗师级作品。
但秦淮也并未强求。
当然。
秦淮觉得十有是系统偷偷调高的标准。
否则这两件作品的不凡气度,怎么说都能步入宗师级作品的行列。
系统跳出来辩解了一句。
秦淮颔首。
他倒真希望能遇到那等好材料。
虽说秦淮并不刻意追求上等材料,但上等材料对秦淮来说,还是有不小吸引力的。
当然。
系统所说的一株完完全全保存完好的树化玉堪称可遇而不可求。
恐怕是亿万年难得一见。
秦淮也只是一笑而过。
手底下,以精确沉稳的手法,控制住铜液的流出,忽小忽大,忽急忽缓,
第三百二十节 吃起来烫嘴的画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