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坡就只能属于北宋。看起来简单,但无法模仿,无法复制,强行模仿的话,只会东施效颦。”
良久。
黄景洲大师突然幽幽一叹,有些挫败。
秦淮的这种心气与胸襟模仿不来,哪怕你知道原理,也只能看着。
……
“我本来还想和秦先生促膝长谈,但现在请允许我告辞。
实在是自惭形愧啊。
我要借鉴秦先生的胸襟,而秦先生完全不必知道我那些不入流的理念。就不交流了。”
黄景洲摇了摇头。
“没有这么严重罢?”
“有这么严重!我一直被人赞誉为乾工坤艺。
可在秦先生面前,不敢称乾坤二字了。
所谓知耻而后勇,我会回家潜心钻研,等有了和秦先生交谈的资本,再来拜访。”
黄景洲大师性格犟得一塌糊涂,无论秦淮如何挽留,都执意要走。
没有办法,秦淮只能把黄景洲大师送到门口。所谓的交流,也不了了之。
……
“黄先生为什么只待了一个小时就离开啦?”
商雅从楼上下来,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带着他鉴赏了‘少年游’木雕,黄景洲先生叹息说在我面前不敢称乾工坤艺,然后就委屈巴巴的走了,我也是懵的。”
商雅:“……”
用作品把一位顶尖木雕师‘气’得打道回府,估计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莫名心疼黄景洲大师,千里迢迢跑过来,结果被秦淮小哥哥无情的扎了一刀。
第二百六十七节 大师被‘气’走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