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成。可是……师父刚才的神情好痛苦!”
知道这些人生哲理是一回事,但亲身经历又是另一回事。
以前看梵高割耳朵,鲜血淋漓的都只觉得新有趣。
但看到师父今天这幅模样,才开始害怕。
原来她‘离鲜血淋漓的割耳朵’只差一点点。
如果师父想不开,是极有可能自残的。
有些疯狂的艺术家为了感受极端的感官享受,甚至直接从三楼一跃而下。
偏执、疯狂、病态,往往和天才只差一步。
“师父会不会有事?”
“你这样问了,心里一定有答案罢?
并非所有艺术家都病态,很可能是他们先病态了,无可奈何才走向艺术。
这只是一种自救。然而有一大部分人没能救活自己。
幸运的几个,能在艺术里活下去并永生。希望师父能够永生。”
“我希望师父能活下去好了。”
陆家小姑娘落后了一步,随即迅速追。
……
……
‘要不要打电话让阎老先生过来?’
‘要不要直接搅醒秦淮小哥哥?’
‘再给小哥哥占一下便宜?’
‘可是这也不是万全之策!’
商雅想起了三个月前,秦淮雕刻掌纹核雕时的状态。
渴望有人懂。
商雅理解这种情绪,她渴望了十几年啊。
孤独对于秦淮这种敏感的探索者,肯定来得更锥心刺骨!
“不能乱不能乱。”
第一百五十六节 天才在左 疯子在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