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忍。”
……
“还有，你……”
“父亲和母亲的平安，对我很重要。”
……
“我儿子一定要跟我姓月，又不是你生的，凭什么跟你姓！”
“好啦好啦，瞧你小气的，还天命之下唯长空呢！就这点肚量！”
“嗯，以后永远都陪着你。”
……
“锋儿，不要哭了，父亲必须走，不然只会给所有人都带来毁灭。”
“父亲希望你长大以后不要像我这么冲动，不然以后你的孩子，就是现在的你。”
“沉锋，沉锋，莫要进入超凡，莫要拾起九霄。”
……
男子的意识即将寂灭。
天空中飘来一朵银色雪花，它贴在黑鹰头上，融入它身体。
“父亲。”一声轻唤。
鹰沉锋疲惫的睁开眼睛。
月小白身上散发着银色光芒，站在他身边。
“父亲。”
鹰沉锋抬起手掌，想要抚摸他的脸庞。
银色身影消失。
他手掌吃力的定在空中，不愿放下。
“九霄。”
在灵魂最深处，男子呼唤。
他呼唤那把与他们祖祖辈辈灵魂相连的剑。
天空，火烧云，连绵数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