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五色玛瑙帘幕被风吹得叮当作响,那牙床上正躺着一位裸着身体的绝色的女子,像是已进入了梦寐。细细去看,那女子通体雪白,随云髻,印花额,丹唇外朗,面如冠玉,倾国倾城的容貌间却夹杂了几分侠骨傲气,沿着身子正侧躺在锦红缎上,左臂轻依额头,右臂偎在胸前,将那两团绵软苏润的云朵遮住了几分,又把那两条修长的玉笋叠摞一起,用一角紫云缎裹住小腹,延到身后,正好将嫩滑的双股遮住。
悄无声息,一个男子凭空进到了房间,那是裴光借助神图潜了进来,不及细看,就要喊来小卓,却是那牙床上的玛瑙帘幕叮当作响声打断了他。
时值深夜,看那偌大的殿内并无人影,只有远处一红帐牙床立在那里,上面隐约躺着一人,裴光以为小卓,兴冲冲地跑了过去,及近来看,却是一绝色女子正在梦寐。
裴光原本就是那花鸟习气不改,时常与希儿做些事来,恰巧这几日希儿被湫十四掳走,分别许久,早已是心里憋闷难挨,看见此情此景一时间怎能抽身。
虽说心中自有几分定力,却是掀开玛瑙帘幕的一瞬只让它荡然无存,心想如此美人躺在大殿内,莫非就是小卓信上所说的女子菲月,但是小卓不在殿中,只留一女在此安寝却不奇怪,难道他与菲月住在别处,这位只是他的妻妾或许只是闲耍的婢姬也未可知,但只看她的相貌也一定不是平常人等。
正在踌躇两难之间,转眼看那床边有一镶着宝石的高嘴酒壶,那是西域出产的一种酒器,壶身看似清瘦婀娜,却能盛下那许多的酒水,裴光抬起酒壶将那壶中酒一饮而尽,想只想着借着酒水安心静气,去掉几分燥热,谁知那酒却似不同一般
第三百章 榻上美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