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飞身而去。
“夜夜里凉!不如我先扶哥哥回房休息吧”
言玉舒缓口气,渐渐晃过了神色。
却是现在宁奕一走,倒叫自己已然松弛下来的身体,越发觉得有些支撑不住。
继而强撑着那煞白的神色,轻咳出几声,“我自己回房即可”
“绝对不行!你的伤口那么深,现在必须马上处理”
微凉面上一紧,却是眸光温热,谁想如此认真的话音一出,倒叫言玉忽然有些无措起来。继而轻瞥过一眼微凉那微微涨红的面颊,终究也不知该应些什么。
“还是微凉同你一起回房吧,先将那伤口清洗干净了,然后将些对症的草药敷上,我的医术虽然不及爹爹万一,可是你的伤”
“好!”
言玉眸光一闪,将股干脆的声韵打断了风兜娃娃的话,又是就着煞白的面色勉强一笑,右臂则稳稳地搭在了微凉的肩头。
约莫半刻的功夫后,微凉的玉臂也悄然间紧紧地簇拥住了言玉的腰身。
又是二人的目光一触,直引得那阵莫名的尴尬又来袭扰,言玉不多说话,随即迈开了步子,将二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那昏暗的走廊和那脚下的步伐上,继而就着淡然的月色,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