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这”宁奕闻声神色为之一慌,“你你你你不要乱讲”
“乱讲!你觉得我身上的伤会乱讲吗?”
“这你爹要为明威将军瞧病,说的难道就是他!”
宁奕转问微凉,将手中的千牛刀收入刀鞘,跪在了地上,慌乱间转起口来,“宁奕不知大人身份,有所冲撞,还请大人恕罪!”
“哦!难道你们千牛卫的人都如你这般,说变脸就变脸吗”言玉唇下渗出丝丝寒意,“你一个千牛备身纵不过六品的武官,你我同属军中,跪我也本就是应当应分的我现在只想知道,今夜这一刀,你要如何了断”
“宁奕甘愿受罚!”
“罚?”言玉将身一侧,满目萧索,“我又该如何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