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姬溪虽贵为当朝太傅,但面对许昭这等成名多年的大儒也不好怠慢,于是还了一礼,客套几句,随许昭步入正堂。
堂内已坐了多人,大多姬溪都认识,不是长安城内有名望的名家大儒,便是位高权重的朝中大臣,六部尚书也全部都在,其余不认识的,想来也不会是无名之辈。
最令姬溪重视的,当然是与蔡邕相对坐于首尾的那个老头,其人须发皆白,面上却容光焕发,那双眼睛冷不丁的一看,仿似陷入了浩瀚的星海令人无法自拔。
几乎瞬间,姬溪便确定了此人的身份,也几乎是瞬间,姬溪对这老者起了尊敬,此人和蔡邕一般,都是穷尽经义的大儒,他们的经义已经近乎于道,这种人,已达无我之境,其身之堂皇,令人无懈可击,他们理应得到任何人的尊敬。
然而姬溪的尊敬却没有留于表面,他只是不卑不亢的抱拳施礼:“晚辈姬溪,拜见郑先生。”除此之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