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接话,林鸾却接着说:“郎君你这么聪明,应该能解决他们之间的矛盾吧。”
姬溪轻声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事情自那孩子而起,自然要从那孩子身上解决。”
闻言,林鸾笑的很欢快:“还是郎君够聪明,他们都是些蠢货,奴家是规定在这里不准杀人,可从没规定不许杀奴隶啊。”
姬溪问:“一个杀奴隶的都没有吗?”
林鸾颇为苦恼的摇头:“一个都没有,他们这些人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把奴隶当成人,可既然把奴隶当成人了,为什么又不在乎奴隶的死活呢?真想不通。”
姬溪笑着借口:“我也想不通。”接着又问:“那么,要不要告诉他们呢?”
林鸾想了想,说:“当然不,多好玩的闹剧啊,奴家还想多看看呢。”
姬溪说:“好吧,我也想瞧瞧会是个什么结局。”
于是,他们当真开始袖手旁观,冷眼的瞧着局面发展。最终,和尚被打的遍体鳞伤,而那五个匈奴人怕把和尚打死,于是只能认了倒霉,撇下和尚,再次走入坊市,又花了一次钱。
令姬溪诧异的是,那五个匈奴人走后,刚才还像是一条死狗似的和尚顿时生龙活虎起来,仿佛他身上的伤根本不存在似的,他站起来,小心翼翼的将怀中的孩子查看了一番,而后脸上挂上了灿烂的笑。
一抬头,和尚正好看到了姬溪和林鸾,他应该是认识林鸾的,是以毫不犹豫的向林鸾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