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母狗,身形巨大,浑身漆黑,竟具虎形,姬溪一眼就认出,这是一只品种非常好的獒犬,举世罕见。
那人,亦是一大一小,亦是浑身漆黑,黑的姬溪分辨不出男女,只能从身家判断,那应该是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此时,那成年人缩在一角,一动不动宛若石头,那孩子正与小狗嬉戏,令姬溪心寒的是,这孩子四肢着地,嗓音宛若狗吠,手指脚趾具皆变形,那样子,竟真是一条狗。
林鸾似乎注意到了姬溪的目光,娇笑说:“郎君似乎对奴家养的狗很感兴趣,怎么,你也喜欢狗吗?”
姬溪说:“还行,不过,我对那两个人更感兴趣。”
林鸾笑说:“哦,郎君说他们啊,他们是奴家的夫君和孩子。”
闻言,姬溪的身体一颤,这一颤微不可闻,却被林鸾敏锐的察觉到了,她娇声问:“郎君,你是害怕了吗?是不是也觉得奴家有些歹毒?”
姬溪深吸口气,说:“是有些怕,还有些感动,这世上,如你这般珍惜自己夫君和孩子的凤毛麟角。”
珍惜一词,令林鸾的身体颤了一下,她愣了愣,说:“快十年了吧,终于有人明白奴家的心思了,奴家好欣喜。”
接着,他对狗圈中的那个成年人说:“夫君,去给奴家打些洗澡水吧,你看看奴家身上这脏的。对了,多大一些,奴家要和郎君一块洗。”
多么荒唐的吩咐啊,更荒唐的是,林鸾这话说的理所当然,而她口中的夫君竟也执行的理所当然。只见他行尸走肉般的站起,机械的自墙角走出
第二百一十九章 凄凄惨惨又戚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