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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奇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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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难分雌雄辩孔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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怵惕恻隐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由是观之,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人之有是四端也,犹其有四体也。有是四端而自谓不能者,自贼者也;谓其君不能者,贼其君者也。凡有四端于我者,知皆扩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



    徐荣一番长篇大论,后死死的盯着姬溪说:“将军此举,非人矣。”



    姬溪笑道:“笑话,孔孟之道,于太平之世,自为金玉良言。而今天下纷争,比之春秋更甚,先秦之一统,所仗者绝非孔孟,而兵戈是也。何为兵?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于上同意,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不危也;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之者不胜。”



    姬溪顿了一下,接着说:“将军用兵多年,为何只知大道,而视天时、地利、将帅、法度如无物。又为何不知?当此人心丧乱之秋,最无用的,便是尔等口中的大道,尔等自诩仁义,为何不见天下百姓之疾苦,为何不愿身死入黄泉,荆棘负苍生?尔等的仁义,救不了苍生,能救万民于水火的,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不破不立。”

第二百零五章 难分雌雄辩孔孟(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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