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又得蔡邕赏识,故而深感荣幸与自得,在蔡邕面前常以学生自居。蔡邕颇喜其才,也有意正式收他为弟子。
于是,当有人在蔡邕门前撞死,以此来指控蔡邕徇私枉法的时候,这个年轻气盛,偏偏又才华横溢的小伙子坐不住了,他一次次的在文人士子们的聚会中露面,不放过任何机会的展示自己的才学,想要借此证明蔡邕是公平的,我的才学当的起这个头名。
然而,正如前面所说,文人相轻,平日里的坐而论道又不是正式的论辩,故而纵使他将别人辩的体无完肤,也很少有人对他心服口服,所以,他为蔡邕洗清嫌疑的行为一次次的无功而返。
姬溪的策略给了他希望和方向,这个聪明的年轻人几乎是在听到这个消息的刹那便明白了姬溪的用心和个中精髓,于是,他立刻行动了起来。
他依仗自己乃工部尚书杨修之子,堂而皇之的在长安城的览卷馆外令支了个草棚,整日独坐于内,但听见有人再对蔡邕指摘,便立刻遣三两小童前去请至这草棚,而后,坐而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