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起敬,可再一想到眼前这人不过十六七岁,便哑然失笑,抱拳说:“贤妹此话,折煞愚兄了。今日前来,乃为赔罪,不知令尊可在?”
蔡琰说:“家父卧病在床,恐无法相见。”
姬溪说:“神医华佗便在我蓝田,愚兄这就去请。”
崔琰:“兄长不必劳烦,家父乃是心病,非药石可治。”
姬溪一听,乐了,这丫头话里藏针啊,表面上彬彬有礼,话中的意思却明白的告诉姬溪,蔡邕不愿意见他,让他请回。
不过,姬溪是什么人,哪能就这样不战而退,便顺着说:“想来老先生的心病由我而起,那么愚兄更要探望了,不然于心难安,请贤妹成全。”
不料,蔡琰却说:“兄长误会了,家父之症结不在兄长。相反,在家父自己。”
这话一说,却把姬溪弄懵了,是以问:“贤妹此话何意?”
蔡琰见姬溪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便道:“兄长与我蔡家又救命之恩,既然想知道,那便进门一叙吧。”
姬溪当然乐意之至,便随着二女进门,落座看茶,听崔琰讲述个中玄机。
听完后的姬溪,哑然失笑,继而产生了一种极为荒唐的感觉,直到此时此刻,姬溪方才真切的领悟到,这个时代的文人风骨,竟是那么的愚不可及。
此事的起因还真不在姬溪,姬溪的认贼作父只是一个导火索,蔡邕前番那般冒失的举动,其症结竟在于蔡琰。
原来,蔡家与河东卫家乃是世交,便定下了娃娃亲,将蔡琰许给了卫家的卫仲道,如今,蔡琰年已十六,到了出嫁之时,本来也无甚所谓,这个年代,父母之命
第九十九章 荒唐之事荒唐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