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还不是很明白错在什么地方,妹如冬四人还是立即向姑良称谢。
“他是国后,他的话就是懿旨!理解也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你有不同的想法,必须在执行完毕以后再说。”妹如春用手戳着妹如冬的额头:“也多亏国后宽宏大量,你们四个都想想,一个顶撞懿旨,就可以要你们的小命,甚至要了我的命!”
姑良的语气和表情,很是严肃:“妹如春呀,本宫是那鸡肠小肚的人吗?你对妹妹,对部下,不能老是恐吓威胁,要以理服人哦。”
妹如春却非常正式地对姑良行礼:“谢谢国后不追究之恩。”
姑良摆摆手,终于露出笑来,面向妹如冬四人:“你们说说看,本宫戴单手套好看还是不戴好看?”
妹如春毫不犹豫地提醒要说真话。
妥吟菊、妩后后和娄四妹,把妹如冬推到了前面。一不做二不休的妹如冬,甩了甩短发,火辣辣地盯了姑良一眼,略带羞赧:“您戴上单手套的时候,婢职和她们三个,都有一种想把您撩倒在榻上进行运动的冲动。您没有戴的时候,婢职们这种冲动就要弱一些。”
她的话,让大姐妹如春气得跺脚。妹如春迅速扭头看向姑良,却发现姑良居然笑了。妹如春一时有点糊涂,这,这话,怎么让国后笑了呢?
是的,姑良笑出了声。笑声中,他要求妹如冬四人:“那,你们想一想,为什么越是公众场合,本宫越是要戴单手套呢?想好了,今天之内,告诉本宫!”
妹如冬红着脸,挠着短发。
看看姑良,又看看四个四妹,妹如春一时无语。